韦树人(穿石、磊石、雷士、百龄)

    我想以“小人”之心，度某些“君子”的腹：“你是一个‘奇’人、‘怪’人，令人不可理解！”

    揣测说话者的心思，大约是：“尔乃怪物也,令人不可思议!”

    判断:友善者,大概要称我为奇人;非友善者,可能要谓我为怪物!

    借用一位父母官亲口对我说过的话:由别人去说,走自己的路!（韦2008.1.28按：这位父母官指已故的副区长□□□同志。）

    走路归走路!一个人活一天,就要走一天路。即使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其思想也要走路。只有植物人,才可以例外。

    既然我在对方心目中,或曰“奇”,或曰“怪”,就有对“奇”和“怪”进行答辩的必要。这样一可以正视听,二可以自己为自己恢复名誉。

    说实话,我一不奇,二不怪,是一个每一根神经都十分正常的人,可以说正常到也许具有了特异功能——对方一张嘴,我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。这大概是近几年研究社会心理学的一点收获吧!

    其实,这种“奇”也好,“怪”也罢,完全是假装出来,或者说是有意那样做的——是以“奇”对“奇”,以“怪”对“怪”!

    实践证明,这完全是一宝,功效神速,不仅抵消了对方的“奇”和“怪”,使事情本身又回到了正常上,而且使自己受到一次又一次的锻炼,就好像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经过千番冶炼,终于成了火眼金睛的孙大圣一样,说不准真炼出了一种特异功能!

    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,还是让事实说话吧。1981年我调到矿区教研室,像一般人一样正常,既不奇,也不怪!后来三女儿来上学,没地方睡觉。先给第二小学说,想借女教师宿舍一角栖身,答曰实在没有地方。对方提出建议:你们教研室有两间房空着,何不给领导说说借住。我给领导说,答曰不行。我只好作罢。后来某君用蚕食法进驻了这两间房!有人又给出主意:三楼走廊东头,外边有玻璃窗,再往西面用三合板一堵,完全可以让闺女住进去!又给领导说,又一次碰壁!过了不长时间,上边说的某君就在那里设栏养上了鸡!说人不如鸡,恐怕不过分吧!后来写成六万余字的实验材料《奶奶帮小英学句子》,想去省教科所征求意见,教研头说自己不当家,得给局长说,于是我找□□局长,他批准我去省城,走时还让这位教研头给开了介绍信,结果这位教研头不给报销差旅费,说是有人说你去办个人私事。这些事情,我都是按正常渠道办的,然而都办不成。后来类似的事情又有好几件。

    俗话说,吃一堑长一智。这何止一堑,使我长了何止一智?

    于是,我就不正常了。结果,这倒成了万能灵药。当你用不正常来对付对方的不正常,倒得了个正常的结果。于是慢慢地,我就变成了那些人所说的“奇人”“怪物”了。

    细想一下,一点也不奇怪!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。俗话说,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他来个“奇”,来个“怪”,你也去个“奇”,去个“怪”,阴阳相抵,正负相消,保持了正常。

    呜呼!这正常来之不易,是被迫变“奇”变“怪”之后,七斗八斗地斗来的,应该加倍地珍惜!

    事情正是这样。按正常情况,是精品，无须“会包装”。然而中国当代社会,是一个充满“包装”的社会。不论是商品,还是人品,多套着绣花物,就像绣花枕头一样。诚然,只要是“品”,总是需要多少来点“包装”的。酒,总得“装”在瓶呀,罐呀,坛呀等容器里;人,总要穿点衣物,挡挡风寒,遮遮羞吧。这些“包装”总是不可少的。然而,是精品,无须“会包装”。主持人在石家庄、邯郸和峰峰矿区都遇到过“不会包装”的人。石家庄有一个是教小语的,看到主持人随身带的一套丁组推广材料,非要买一套不行。主持人说,现在是推广“言语分析”十多年实验后精选出的五条成熟经验,只对单位,不对个人,再说对方月薪四百多一点,个人出钱买用于教语文的材料,全家人不吃不喝了?然而,这理由说不服对方,对方硬是给了50元,让给寄材料。主持人深受感动,就破了不对个人的例,收下对方的钱,答应寄材料。主持人问对方,不怕有权的来阻挡。对方说,他的那些“法”,人们早不当个事了,谁乐意怎么搞就怎么搞。看来,主持人是“河北一怪”,对方也是一个“小怪”!邯郸有一位搞小语研究的,对主持人借给她的材料倍加爱护,几次说在她那里,保证一张也不会少。她还告诉主持人,有一个很懂行的人对别人说,她之所以事业少进展是因为她太实在,不会赶时髦,不会包装自己。峰峰有一位搞教学管理的,他同主持人推心置腹地谈了约一个小时,征求主持人对他的一个工作设想的意见。主持人告诉他,这个设想挺好,瞅准了就干,夜长梦多;再说,有人有了点权就不择手段去谋私利,坑国害民,咱们有了权,或者借点权,就不能选择手段去干点利国惠民的事?有权不使,过期作废,办坏事、办好事都如此,要抓紧时间充分利用自己的权为民造福,百年之后也有颜去见列祖列宗啊!峰峰还有一位不会包装的人,主持人敢向她说实话,她也乐意向主持人说实话,尽管年龄差距大,但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。令主持人遗憾的是对方那位婆婆对这位媳妇不放心,老担心主持人把对方带“坏”了,只要一见主持人同她交谈,就像后院起火,赶紧采取消防措施,逼主持人尽快告辞。赤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,这才像个大世界。如果整个中国都成了绣花枕头,可就麻烦了。多亏了有这么多 “不会包装”的。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“小人物”。那些有权有势或者钱多气粗的“大人物”、“大老板”、“大富豪”,压根儿就没把这些“小人物”看在眼里,放在心上。然而,正是这些极普通的人,构成了人民共和国这座高塔的塔基。只要“不会包装”的“芸芸众生”永远不去学“会包装”,这高塔就不会倒。语文教学应该归真返璞,教师不要再多“讲”了,你“讲”的那些多是“包装”物,请去掉它们,还其“本真”。再说,学生学不会阅读,是别想学会写作的。试想,连别人写得通顺的文章都不会读,你想教给他写文章,这难道不是异想天开?须知,天是不会开的。提高教师也一样,走形式,搞花拳绣腿式的包装,结果将是劳民伤财,怨声载道。请把“无须会包装”的“精品”,通过培训送给教师,这是雪中送炭呀!

    我作为邯郸市民进语文研究所所长,原邯郸市峰峰矿区教委“言语分析”课题组常务副组长、峰峰矿区韦树人“缩”“扩”读写学校校长,韦树人语文教育思想宣传站站长,从1979年以来,一直是真搞“原生态”语文教育科学研究的,而有许多“变色龙”专家、学者、“特级教师”、“学科带头人”却跟着风跑,刮哪方风他举哪面旗,只会看领导的脸色行事,总是把真搞“原生态”语文教育科学研究的看成眼中钉,肉中刺,有的甚至在讨论实验方案的会上,指着主持人的喉咙,怪笑着,阴阳怪气地说:“看来老韦同志胃口大,嗓子小,这么大的课题怕你吃不下去!”还指者八万字的实验系统材料说:“整个材料虚无飘渺,贴满了各种彩色标签!”然而,这项研究受到了从1981年开始的连续五届峰峰矿区教育行政官员的支持,1987年、1992年先后两次写进教育行政部门工作计划,1994年4月20日峰峰矿区教委下达五条意见,让各城市小学、农村学区“自愿,力所能及”地进行实验,使实验班从原来的500个班发展到1000个班,实验成果在1987年12月就上了《人民教育》,受到校长、教师和学生以及家长的欢迎,家长给主持人写了几百封信,学生写了一万多篇学习心得,无不是支持这项实验的,1996年峰峰矿区教委主任□□□支持主持人申报河北省教委级教育科学“九五”课题,结果被批准,内容是以校、以乡镇、以区县为单位推广精选出的五条实验成熟经验,受到各单位欢迎,2001年至2002年,主持人的工作单位峰峰矿区教师进修学校常务副校长□□□、教研部主任□□□支持主持人把“九五”课题这一母课题,分为四个子课题,由峰峰矿区峰峰学区(省级)和峰峰矿区第一小学、第四小学、彭城小学(市级)申报教育科学“十五”课题,结果都被批准,除第四小学外都结了题,取得了丰硕成果!

    回顾这28年的“原生态”语文教育科学研究的曲折历史，这项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,这是跟主持人的“奇”和“怪”分不开的,也是跟全国、省、市专家学者和领导的支持分不开的。近两年来,《现代教育通讯》、《中国科技教育》、《中国小作家》等刊物大力支持这项研究,发表了主持人写的《我最得意的一节“失败”课》(通讯2007.4)、《“科学主义”何罪之有》(通讯2007.5)以及主持人的支持者写的上百篇体现实验成果的论文,比如《“言语分析”初衷是消除“语文‘橡皮课’现象”》（通讯2006.12）、《确实“改革就意味着‘超常规’”》（通讯2006.12）、《叶圣陶教育思想是学导式教学理论的源头》（通讯2007.2）、《只有命题者认真读书，才能引导小学生也认真读书》（通讯2007.3）、《“封杀”“三老”的结果是十年来独轮转、单翼飞》（科技2008.1）、《“操之过急”，“搞颠覆式革命”是行不通的》（科技2008.1）、《最大的“语文味”是准确理解“句、段、篇主要内容”》（科技2008.1）、《一堂难忘的语文课》（小作家2006.2）、《编写作文提纲应该先具体后抽象》（小作家2006.3）、《“社会既学校”利于提高小学生习作水平》（小作家2006.4）、《扩写是作文的前奏曲》（小作家2006.6）等等，对此我表示衷心的感谢。（2008年1月28日20时18分写于鼓山东麓夹缝斋）

    工作单位：邯郸市语文民进研究所 邯郸市峰峰矿区教师进修学校

（发表在《现代教育通讯》2008年第1期）